芳菲:“陛下,你早年養育我,待我好,但是,你自己知道那是什麼原因。小時候,你養我的目的是為了讓我替代你的親生女兒去做祭品,被燒死!長大了,你娶我,是因為新奇,因為一時新鮮!”
他不回答,從未接受過這樣的“審判”――彷彿一個青澀的少年,一切都是措手不及的。
他想為自己辯解,卻無能為力――因為,那冰冷的窗戶,破爛的,不足以禦寒的冷宮――真冷!
她難產,九死一生;她甚至尚未出月子,就住到了這裡!
而自己,卻在其他女人的懷裡,醉生夢死,夜夜笙歌。
“我的確是你的奴隸,沒有任何求饒的資格!可是,我救過太子殿下的命,也救過你的命。我斗膽拿這兩份人情,來換我這一條命,從此以後,我和你恩怨兩銷,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!”
羅迦閉上眼睛,身子微微發抖。
決裂,竟然是她先提出來的。
也許,是從自己開始的。